我等着天空一点一点的晴朗起来。
最近异乎寻常地瘦下去,连多年不变的baby face都出现了比较清晰的轮廓.
叔叔说过如果不可能再有比现在更遭的情况,那就心安理得去过。因为已经最糟了,接下来再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只要肉体没被消灭,一切都没什么。
就像要剜下毒瘤一样,痛固然痛得钻心,但是非剜不可,因为我还要继续生存。
有些时候喜怒哀乐都会像是一场又一场的幻觉,我们痛哭我们欢笑,为的是给造物者盛上一场视觉的盛宴,还是感知世界的纤毫?如果都是,又或都不是,我要快乐——不管哭还是笑,不管悲还是怒,如果不能让人快乐,就统统扔掉。
能亲手抓住并且掌握的东西太少,但是那比什么都可靠。生命太无常,有些东西能不要就不要。而有一些东西,再也不重要。
(后记)
给了年糕一只婴儿袜垫窝,结果没几天他就学会钻到里边去躲得严严实实。眯着眼睛爬进爬出的时候看起来都好可爱。他会听我呼唤的声音,会觉察到我靠近就钻出来抬着肉肉的小鼻子到处闻。我想年糕还是认识我的,还是分得出世上有这么一个人,禁锢他,又照料他。
说贝卡已经好起来了。真是为她高兴。就是的,那么艰难的路都可以自己挺过来,有足够的理由骄傲这份勇敢。
下个月洛阳的牡丹就要开,好想看一看。只是有太多的理由,再好的愿望可能也只有放手。